关于限制未成年人上网的想法
看了下《非穷尽列举》评论中提及的剧情,感觉是英国拍的电影,再看介绍,果然如此。
又在通过传播未成年人接触网络后被诱导成罪犯的故事,诱导公众认同限制未成年人使用网络的政策……
我希望此类控制欲过高的人面对“失控局势”做出的挣扎之举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掌握权力者再怎么想操控和教育下一代人,也不能完全阻止下一代人选择不符合其期望的思想。
看了下《非穷尽列举》评论中提及的剧情,感觉是英国拍的电影,再看介绍,果然如此。
又在通过传播未成年人接触网络后被诱导成罪犯的故事,诱导公众认同限制未成年人使用网络的政策……
我希望此类控制欲过高的人面对“失控局势”做出的挣扎之举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掌握权力者再怎么想操控和教育下一代人,也不能完全阻止下一代人选择不符合其期望的思想。
我认为,在围绕大连工业大学开除学生的议论中,许多支持当事人的自媒体和媒体所发表的涉及道德与自由的观点较为软弱,不够激进。
大部分人在为当事人辩护时,倾向将当事人定义为偷拍受害者。然而,当事人在亲密互动时曾和观众打招呼,并且表现得很高兴。无视当事人知情表现,草率地将录制视频的行为确定为偷拍,这种遮遮掩掩的做法,无疑表示:“若当事人参与拍摄影像,并非偷拍受害者,就不那么值得维护,所以我选择声称当事人毫不知情”。
开始学习英语翻译
最近报考了CATTI。我对过去发布的译文不太满意,而且希望可以顺畅地阅读更多英文内容,所以需要继续学习英语。但是,我不喜欢英语,没有强烈的动力就不会学英语。如果报了名,花了钱,那就不得不学。
最近买了一个麦克风,还没拆封,明天可以试用一下。
本来打算做些关于儿童文学理论著作的视频,准备重读《“三十”自述:儿童文学的本质》,结果借来的书一直没读完,最后决定再买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读完。
我在写自传时,预想到自己会遇到新鲜事。完成自传,就像给我留下了赛博纪念碑。即使我改变了,过去的我也有可能被其他人认知。所以,我可以发生一些变化。
我给过去关注的一所公益机构开启了月捐。单次捐赠金额很少,总金额会有一百多元。以前我想过类似事情,不过一直没做。
除了自认抗压能力不佳,我对出国失去兴趣还有其他理由。
我认为,人们在阐述和普及科学方面的内容时,应该避免运用拟人化描述。即使为方便他人理解而采用拟人化描述,也应当表明,这些描述没有深层意义。或许不少人本就容易产生联想,并且将联想到的事情视为事实。生动形象的文字或许有助于传播知识,但也可能传播错误的观念。
写篇关于外貌的文章,补充之前的文章中没提到的经历。
写些关于Matters的内容,表明不会再去发文章了。
写完先前构思的几个故事。其实,感觉会写得挺烂……但还是要写,这样才有提高水平的机会。
写下用于QQ空间和朋友圈的自我介绍,如果效果不错,可以搬到博客。
之前,由于看了《CounterSide》的剧情,我对长线运营的游戏产生了兴趣,想了解在玩家明知“故事注定无法终结”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剧情可以吸引玩家,于是入坑了几部二次元游戏,最后都退坑了。
充值方面的事情就不特意提了。反正此类游戏的游玩体验和商品性价比都不如单机游戏。
在社交平台中,偶尔会有人表示对我感兴趣,尝试和我交流。这些人似乎大多将我视为“特别的人”。我和其他人的差异,往往会导致我或其他人降低交流的兴趣。
我自己有很多不适合人际交往的地方。我太冷漠,遇到冲突不想解决问题,对于关系疏远或断绝毫无留念,有时表现热情完全是出于自身需求,不会顾虑其他人的想法。
尽管我仍对其他人怀有期待,仍对人际关系心存幻想,但顺应冲动并不是合理的选择,事实上,可以说是错误的行为。
我注意到自己在某些情况下会产生过于激烈的情绪。
有时,当我在其他人的对话中看见攻击性言论,在正常发言后看见带有嘲讽或侮辱意味的回复,我会感到愤怒,明确地体会到心跳加速。我通常不会加入对话或以相同语言回击,而会选择脱离情境。
这类事情并不新鲜。不过,我感觉自己的反应相较过去发生了变化。我不记得以前看见类似言论时是否经常产生如此激烈的愤怒,不过,可以确定,我抑制自身攻击性的意志更强烈了。
我似乎逐渐对诸多涉及道德的事情不再有情感反应。
虽然我早就认为道德不是真理,没有遵循的必要,但是对于部分观念仍怀有认同感,对一些事情的情感反应并没有消失。现在,我似乎对更多事情只有无所谓的态度了。
在微信中查询了包含“下头”和“普信”的聊天记录,发现我曾经使用过这些词语。现在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在微信上,我最后使用“下头”是在2021年12月,最后使用“普信”是在2021年6月。由此推测,大概在2021年12月之后不久,我关于性别的思想发生了变化。我没有完整地记录下自己所有的思想变化过程。不过,现存记录也可以印证这点。在2022年3月,我写过关于性别的反思。2021年的记录中也有相关痕迹,不过内容主要是表达厌恶生理性别、生命和世界。
在写和减重相关的记录时,想到内容完全没有涉及外貌,原因在于外貌不是减重的动力,而且还是减重的阻碍。
因为过去我认为“自我”的根本在于思想,而身体是类似容器的存在,由身体而生的外貌不应成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所以不应大力追求改变外貌。如果还在意外貌,那就不能减重。
虽然我不相信灵魂的概念,现在也认为大脑和身体其他部分没有本质差异,但依然保留了这种思路衍生的某些决策,包括外貌方面的决策。
思考了下关于一类人的事情,渴望性交且怨恨其他人不与自己性交的人,性交换成恋爱或结婚可能也适用。
性欲的确麻烦,因此对外界产生怨恨也情有可原,但是,首先应当责备的对象并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的父母。
现在不太关注文艺作品存在思想偏见或创作者存在劣迹之类的事情,以前好像关注过这些事,逐渐不在意了。除了对创作者和文艺作品的偏爱之外,似乎还有其他理由。
对我来说,通过施加经济压力和社会压力,迫使异见者消失或改变,提高相似者影响力这种策略,既不是可行策略,也不是有利策略。
号称反对女性主义的反女性主义者,往往不会严肃谈论男性困境,只会在看到事件时发言,纯粹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主张女性主义也关注男性困境,对男性有利的女性主义者,似乎大多也只是将其作为彰显自身思想优越性的证明。
最近自慰时,可以明确体会到身体的变化,包括感受和动作方面的,以及,可以知道,在某一临界点后,继续施加刺激,也不再有让感受或动作更强烈的变化。
尽管心理上依旧缺乏愉悦感,但是从生理方面来说,了解性高潮的目标,似乎已经达成了。如果我作为被试参与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实验,大概和其他被试没有区别。
最近看到Half书店关闭的消息。
起初,我认为店长的情况和其他独立书店店长差不多,主要是因经济、精神和身体方面的压力不能继续运营书店。看了更多信息之后,我想到,这间书店对大部分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友好的空间,或许无法长久运营下去是必然的。
根据店长过去发布的信息来看,店长拒绝了相当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