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运用方面的变化
在微信中查询了包含“下头”和“普信”的聊天记录,发现我曾经使用过这些词语。现在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在微信上,我最后使用“下头”是在2021年12月,最后使用“普信”是在2021年6月。由此推测,大概在2021年12月之后不久,我关于性别的思想发生了变化。我没有完整地记录下自己所有的思想变化过程。不过,现存记录也可以印证这点。在2022年3月,我写过关于性别的反思。2021年的记录中也有相关痕迹,不过内容主要是表达厌恶生理性别、生命和世界。
在微信中查询了包含“下头”和“普信”的聊天记录,发现我曾经使用过这些词语。现在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在微信上,我最后使用“下头”是在2021年12月,最后使用“普信”是在2021年6月。由此推测,大概在2021年12月之后不久,我关于性别的思想发生了变化。我没有完整地记录下自己所有的思想变化过程。不过,现存记录也可以印证这点。在2022年3月,我写过关于性别的反思。2021年的记录中也有相关痕迹,不过内容主要是表达厌恶生理性别、生命和世界。
前几章提供的证据表明,男性处于相当不利的境地,其中大部分与女性所处的不利境地一样,是不公平的歧视性态度和做法造成的。鉴于这点,很难想象,为什么有些人会如此抗拒承认男性也可能是性别主义的受害者。
我在本章提出的论点表明,前面概述的许多劣势都是不公平性别歧视的产物。在某些情况下,这种歧视是显而易见的:男人而不是女人被强迫参军或参战;法律允许殴打男孩,但不允许殴打女孩;男性是公开的暴力目标,但女性能幸免于难。不过,有时,歧视对劣势的影响并不那么直接或明确。
虽然世界人口中约有一半是男性,但超过90%的被监禁者和更高比例的被处决者是男性。这种男性比例极高的现象是否至少部分是歧视的产物?有些人认为不是。他们认为,男人犯罪多,尤其在暴力犯罪方面,因此,大多数被监禁和处决的人是男性也就不足为奇了。
号称反对女性主义的反女性主义者,往往不会严肃谈论男性困境,只会在看到事件时发言,纯粹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主张女性主义也关注男性困境,对男性有利的女性主义者,似乎大多也只是将其作为彰显自身思想优越性的证明。
男人预期寿命较短是一种劣势。我们不需要主张两性寿命长度的差异全部归因于歧视,也可以认为其中部分归因于歧视。目前我们还不可能——也许永远也不可能——计算出性别差异中有多大比例是歧视的结果。不过,确定确切比例并不是说明男性寿命较短的部分原因是歧视性待遇所必要的。
我们在第2章看到,有证据表明,由于人们对男性身体隐私的尊重少于女性,男性在很多方面处于劣势。例如,我们看到,美国法院对女囚犯不被男看守搜身或看到裸体的权益的重视程度,远远高于男囚犯不被女看守搜身或看到裸体的权益。关于囚犯待遇最低标准的国际准则禁止由男看守看管女囚犯,但对由女看守看管男囚犯却只字未提。
男性在家庭和其他关系中的劣势,有些明显是歧视的产物,有些则不那么明显或不那么完全是歧视的产物。法律只针对男同性恋者而不针对女同性恋者,这就是明显的歧视。男同性恋者比女同性恋者更有可能成为仇恨犯罪的受害者,这也是歧视的产物。男同性恋正被作为目标。显然,他们成为目标部分基于他们的性取向,但因为女同性恋者没有在相同程度上成为歧视目标,男同性恋者成为目标也基于他们的性别。
我们在前面章节看到,如果要获得割礼带来的(轻微)好处,一些不利因素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割礼在医学上有好处,那么除非进行包皮环切术,否则就无法享受这些好处。因此,我不认为这些不利因素是歧视的例子。
尽管很多人认为对男孩和男人实施体罚是可允许的,甚至是可取的,但几乎没有人认为对男性的性侵是可接受的。因此,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不是对男性的性侵是否可以接受,而是男性在这方面的劣势是否构成不公平的性别歧视。
当军队被指控性别歧视时,所谓的受害者通常是女性。当然,这也是将女性视为性别歧视唯一受害者的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对军队的批评通常是,希望参军的女性被排除在外,要么完全被排除在外,要么被排除在某些角色之外,最明显的领域是地面战斗,但也包括航空和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