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写自传时,预想到自己会遇到新鲜事。完成自传,就像给我留下了赛博纪念碑。即使我改变了,过去的我也有可能被其他人认知。所以,我可以发生一些变化。

我给过去关注的一所公益机构开启了月捐。单次捐赠金额很少,总金额会有一百多元。以前我想过类似事情,不过一直没做。

除了自认抗压能力不佳,我对出国失去兴趣还有其他理由。

以前,我听说一些人因想为其他人做事情而选择留在自己并不是十分认可,或者生活条件并不是特别好的国家,受到了触动。

记不清从何时起,我认为,幸福不应该是我的追求,其他人的痛苦也值得在意,不能只顾缓解自己的痛苦。我思考过,在不同国家生活,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无论我身在何处,都无法消除痛苦,而减少痛苦的事情,在哪里做都没关系。从这方面来看,我没有必须出国的理由,而且,我没什么才能,目前在哪里都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我感觉,可以更积极地完成之前想做的事情。或许我会有所收获,也能给其他人一点帮助。

最近,我试着和关系暧昧的朋友X拉进关系,结果成了,还出现了意外的情况。

几年前,我在参与一个活动时遇到了他,加了他的微信。

我们不时会聊天,每年都有聊过。我们有一些相似的兴趣和想法,也有不同的思想,不过没有因此争吵过。他欣赏我,偶尔会读我发的文章,给我分享有趣的文章。

在一次见面时,我留意到他说的一句话不太寻常,怀疑他对我有好感。当时,我对其他人有兴趣,虽然在消退,但还没消失。我告诉他,我想睡另一个人,暗示暂时不会关注他。

后来,我考虑过要不要尝试睡他。当时,我和他不常聊天,不能确定他对我有好感,如果贸然提议,被他拒绝,或许就不能做朋友了,我对他也没有特别强烈的兴趣,所以,我就没有行动。

前年,我去某个地方看电影时遇到了他。他的头发相较过去长了一些,而且还会卷曲起来。我觉得很可爱。

去年6月,我给他分享了一篇文章,多聊了一会。我再次注意到他的话语,他大概对我有好感。过了些天,我想找人见面谈点事情,想不到还有谁能找,就约他出来了。他留了长发,扎起了马尾,看起来还不错,如果头发披散下来,应该会更好看。我喜欢长发男人,所以格外注意这件事。

去年11月,我告诉他,我想提高写文效率,他可以来催更。他觉得这方法不错,想让我监督他做些事情。后来,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

我提到想看解剖学纪录片,但不敢独自看,他表示可以陪我看。他不怎么害怕血腥画面,是陪看恐怖内容的好人选。写完自传后,我就找他一起看了纪录片。我原本想在看纪录片时吃饭,但情况出乎意料,我们吃过饭才开始看纪录片,不过,在播放消化系统相关内容时,他说想吃点东西,最后我还是达成了目标。

在交流过程中,我确定了他喜欢我。虽然他似乎没有行动意图,但我想对他下手肯定没问题。我认为,他和我比较合得来,而且他不会妨碍我写文,或许还能在不同方面给我带来帮助,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

再次见面时,我和他聊了性和情感方面的观念,发现我们在一些事情上有共识。之后,我进行了数次试探和暗示,他大概没完全接收到信息,并未主动靠近。最后一次,他似乎终于明白了,然后做出了积极的回应。

他想谈恋爱,而且好像对我相当上心。我有些紧张,担心他期望过高,过于投入,在发现事情与预期不同时受到伤害。几天后,我找他谈话,说了从认识以来对他的想法,并且说明,我估计我们迟早会因思想和期望方面的差异或其他事情而分开,我可能会对其他人产生兴趣并交往,如果有这种可能性,我会告诉他,我不会要求他保持忠诚,他也可以随意接触其他人,只要和我说就行。他对我的想法没有意见,同时表明,即使我不和他说这些事,他也会和我说这些事。

他会担心关系迅速燃尽。我不太在意这件事。我想到,我曾希望和一些朋友保持亲密,不过事情并未如我所愿,和朋友减少或停止联系总是常事。我还记得一些让我感觉欣慰的话语,例如,有人希望我不会被磨平棱角,有人认为我是正常人的范本。关系燃尽之后,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他仍然怀有顾虑,但他也没别的选择了。

我和他多见过几次后,确定和他相处时通常会感觉还不错。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就算他是男朋友好了。对我来说,观念表达到位之后,语言上的定义不是特别重要。不过,或许这会让他稍微安心一点。

我感觉,和人交流和接触是相当麻烦的事情。我挺能给自己找麻烦的。不过,我或许已经有所预料。我知道,我拦不住自己,我通常对人有兴趣就会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碰上这些事情,也是难免的。

目前,我认为接近X的结果不坏,我们应该还会对彼此有所帮助。

我原先想过,完成自传后,我就没有必须去做的事情了,不用担心会有遗憾。实现目标后,我确实轻松许多,不过,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全部结束。

我在回顾以前写的内容时,发觉部分观念可以在过去找到踪迹。或许,在我写下文字后,文字也塑造了我。我是阅读自己的文字最多且最持久的读者,大概还是受它们影响最大的读者,在某种意义上,我也是我的作品。现在,我好奇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