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运动的事情
为了避免体重增长到影响生活的水平,稍微增大了运动量。
我考虑运动时想从以前看的书中寻找方案,《囚徒健身》和《城市就是健身房》。这两本书都比较刺激。《囚徒健身》中有提及监狱和搏斗的元素,打架就很刺激,《城市就是健身房》是讲跑酷的书,跑酷也非常刺激。尽管我没做过这两件事,但我就是觉得刺激。
为了避免体重增长到影响生活的水平,稍微增大了运动量。
我考虑运动时想从以前看的书中寻找方案,《囚徒健身》和《城市就是健身房》。这两本书都比较刺激。《囚徒健身》中有提及监狱和搏斗的元素,打架就很刺激,《城市就是健身房》是讲跑酷的书,跑酷也非常刺激。尽管我没做过这两件事,但我就是觉得刺激。
因为我对许多事物的兴趣降低或消失,而且对许多事情持有悲观态度,所以我不常会主动找人聊天。
精神状态很稳定,不过是丧得稳定。
有人结婚,我会想,又是一对缺乏理智或没有感情的人,理智且互相喜爱信赖的人,不会用婚姻制度束缚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增添算计的可能或负担。
我不擅长线下聊天。说不清是从某一时段开始,还是一贯如此。线下闲聊或谈论事情,总会出现以下情况,头脑空白,语义重复,无用助词,发出无用助词,忘记想说的事。流畅的对话,不是由对方主导的谈话,就是我抱着明确目标开展的谈话。
二十多天前,我决定不穿内衣,只用乳贴,若有条件,乳贴也不要了。那几天,有一晚,我尝试穿着轻薄上衣,半敞外套下楼散步,碰见路人还会有些别扭。近期出门,若不穿外套,都会用乳贴,不过,乳贴贴着上衣,有时不能发挥作用。今晚下楼散步,只穿上衣,没用外套、内衣或乳贴,没有任何顾虑。意识到这点时,就想,原来改变心态是非常容易的。
人类将大量资源用于生产内衣和乳贴实在浪费,明明扭转社会观念是更好的选择。
写读书经历时,想到书对文风的影响。
郑渊洁是个特殊的作家。他非常直白,不太会委婉表达观念。我在读他的作品时,从未感觉需要揣测作者心理。如果文中出现性格、思想不同的角色,读者很容易感受到哪些角色被作者喜爱和赞扬,哪些角色被作者厌恶和批评。他在成人向作品,如《鬼车》与《舒克和贝塔历险记》后半段之中,甚至会让旁白或角色直接阐述思想。
我第一次写文前,读了《我是猫》,被激发了写作热情。这本书中有不少表述思想的内容。
接触可爱的人感觉还挺好的。一段时间以来,除了一位朋友,挺少在线上和朋友聊天。线下和朋友见面,更是好久都没有了。之前和炮友拥抱时,产生一种想法,原来我还能和人交流和接触啊。
去年发完关于一桩性骚扰事件的文章之后,我意识到我的部分理念存在强烈冲突。
我在上中学时,曾经想过,如果可以去国外上学,我会过得更愉快,能力也会发展得更好。出国留学不是可行方案,直接原因是经济条件不合适。
后来,我发觉,那种可能性,大概是不存在的。我根本无法适应上学。上学就会碰见不感兴趣的人,就要和不感兴趣的人长期处于相同空间,我一定会感到痛苦。如果是在外国上学,我还要住在学校宿舍或寄宿学校,连缓解痛苦的机会都没有,抑郁状态会更严重。
距摘星学坊创办人被指控性骚扰,已过去十多天了。
他没有发布具有诚意的道歉,似乎也无意再做回应,或许事情会不了了之吧。
尽管没有看见结果,但我已逐渐从愤怒中平复下来,并感觉疲惫了。
我想记录下自己的经历,和过去做个了结。
前年11月,我注意到雕在公众号“白石洲小组”发布的教育机构设想,因为对教育感兴趣,就联系了雕。去年4月,他着手进行招生工作,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在此过程中,我发现我和他在性别、教育等方面的思想存在差异,我不能接受他的想法。我讨厌他,他对我心生芥蒂,我就不再关注了。
总结一下,去年开始接触行动者后的感想和决策。
1.要搞钱,有钱可以更好地追求目标和帮助他人。在依托金钱运转的社会,大部分事情都绕不开钱。就算有些人自己不赚钱,也需要其他人提供协助和资金。
2.更直接、坦诚地接触读者。我的身份对监管者而言是透明的,在读者面前隐瞒身份没有意义,而公开身份可能会有作用。
下午去小津看了一部纪录片,《女她》,内容是几位女性的独白。电影还可以,不过观影体验和预想一样,没有震撼或刷新认知的感觉。
倪化轩导演是首次独立拍摄电影。他不太擅长应付观众的提问和意见,表现得有点紧张。我不知道原始素材,无法评价他的选材能力,不过我希望电影内容更丰富和深入。
我对电影没太大意见,倒很想吐槽映后讨论会。
有一件印象比较深的事情。
高中的高一、高二学生和高三学生在不同校区。有一次去其他校区考试,回来的路上经过围墙,看到了围墙的外部。
围墙上有开门,内部空间就是校内环卫工人的居所,位置是在操场或道路下方。他们就住在很狭窄的小房间,屋内看起来似乎很热。
这些天,我好几次被问起为何对教育感兴趣,今天就随意谈谈教育。
最初的缘由是,我经常看郑渊洁的书,看他批判应试教育。于是我想组织学运,推动教育变革——那时我以为人民就要常搞学运,社运,公民抗争这些东西,这样才是正常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