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做选择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我那时只能从书中获取共鸣,没有知心朋友。不然我就没必要逼着自己证明价值了。

后来我的想法偏向虚无。甭管有没有人认同,人生就是无意义,反正人都要死,不如早点解脱。

似乎越思考越消极和抑郁……

但我还想完成承诺,搞点人类能理解的成就出来。所以过去的“极端”心态反而成了维持生存的动力,挺有意思。

如果我不会改变呢?

如果我明天就死去呢?

如果我是毫无价值的,那我现在就没有理由活着,我不能说服自己。

如果所有人都确定我必然改变,我的存在价值要如何来确定?

没有人认识我,我就悄然消亡,岂不是太可悲了吗?

没有人理解我的痛苦,也没有人记得,包括未来的“我”,都会将我视为无知、愚蠢,不值得尊重的人吧。

最终,连“我”都会侮辱自己。

我怎么能接受那样悲哀的事情呢……

我不想这样活着,这样死去,我不服。

所以我向自己承诺,无论未来如何发展都绝不放弃的承诺。

我可以消亡,可以自杀,但只要身体还活着,存在的就只能是我。

既然没有人认可我的价值,那我来认可自己,既然没有人希望我维持存在,那我来保护自己。

我保持自我,获取成就,就可以证明我在社会中能够生存,具有人类能理解的某种价值,我要用自己的生命去证明。

如果我失败了,我放弃了,那么,人格与身体必须一同毁灭。